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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晚上被陌生男子8次敲门!邻居的话吓得她直冒冷汗!

福乐音乐相册2018-11-28 14:05:39


  我和苏佳语的第一次正面交锋,是在薄氏集团的会客室。

  苏佳语是十八线小演员,长得娇柔又风情,是薄玺安这两个月的新宠。 

  其实事情挺简单,薄玺安在开会,这个女人非要硬闯薄氏却被前台拦下,前台不敢擅自做主,又两头都不想得罪,只好给我打了电话。 

  我得到消息放下手头工作赶过来的时候,正赶上她在发飙,她一边玩着手机,一边捏着嗓子嘲讽道:“我是你们薄总的女朋友,我就是要进去谁敢拦我,好啊,有本事就去把你们慕总请过来啊,对,就是那个结婚两年不得丈夫欢心的老女人。” 

  我刚好就听到了这句话,行走的脚步顿了顿。深深的喘了一口气,竭力憋住情绪,保持着精致优雅的笑容,这才推门而入,进入会客室。 

  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眼,不急不缓的向始作俑者走去,黑色的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 

“苏小姐,薄总现在在开会不能被打扰,想必前台应该告诉过你这个情况吧?”我眉头轻皱,淡笑道:“如果你非要如此胡闹,上千万的订单搞砸了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 

  苏佳语气得刷地站起来,冲我嚷道:“慕遥,你吓唬我?” 

“你尽管试试看我是不是在吓唬你。”我摊了摊手,冷冷的与她对视:“苏小姐,薄氏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 

  我的表情如同我的语气一样冷冽,震得苏佳语目瞪口呆,她到底还是年轻,很快就怂了。 

  她怂了却又不肯认输,嘟嘴赌气道:“好了好了,那我就在这里等玺安好了。” 

  她都退了一步,我也懒得再继续计较下去,然而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,她却紧追在我身后问:“慕总一向都这么霸道没女人味吗?你难怪得不到丈夫的欢心。” 

  我回过头,对上苏佳语得意的示威的脸。 

  我不觉得生气,挑衅过我的野女人多得去了,每个女人都如同眼前的苏佳语一样嚣张,仗着我跟薄玺安感情不和,妄想取代我,然而... 

  她们的寿命不超过三个月,她们也不知道,支撑我们婚姻的,不是爱,也不是信任,而是,仇恨。

  不想过多争辩,我扬了扬唇,淡笑道:“苏小姐若是觉得足够自信,大可以上位试试看?” 

  我迈开了步子才刚准备出去,然而就是这个时候,会客室的门却被人推开。

 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,逆着光,我看不清他的面容。然而,他干脆利落的发型、高挑修长的身材和他身上昂贵的手工西服,以及他步伐沉稳的脚步声,都让我清楚的明白,这个男人,是他。 

  闹剧的男主角,苏佳语的金主,我的丈夫,薄氏集团的总裁,薄玺安。

  我顿了顿才刚要开口,她却率先扑过去分外委屈的娇嗔道:“亲爱的,你可来了!” 

薄玺安搂紧了怀里的娇柔美人,将嘲讽而淡漠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厉声喝道:“慕遥,你对我的女人做了什么?”

  我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,我蹙着眉头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面前的男女身上。男的高大英俊,女的小鸟依人,如果他们不是金主与第三者关系的话,想必会是男财女貌的一对。 

  我压下心中不快,刚要说我只是公事公办,然而苏佳语却抢先反咬一口:“亲爱的...我就是想你了来找你...结果慕总威胁我...她骂我贱...说我不该来...还说要是订单搞砸了就要我付出代价...她...” 

  她没有再说下去,薄玺安却挑了挑眉头:“她就怎么样?” 

“她说你的钱都有她的一半,如果我敢打你主意,她不会放过我,还要找人教训我。”苏佳语扑在薄玺安怀里,梨花带泪哭得更凶猛了。 

  薄玺安肆意邪笑,大掌摩挲着女人裸露的肩膀上:“宝贝儿别怕,慕遥不过是我薄氏的一个管家婆而已,她怎么敢欺负你?” 

  管家婆?呵呵!我像个木头人一样矗立在原地,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,心也麻木了,我一点都不觉得疼痛。 

  结婚两年,他换过的女人我都记不清了,整个薄氏集团乃至整个海市的人都知道,我这个名义上的总裁夫人,从一结婚就被打入冷宫,是不受宠的。 

  不想再在这里久呆,我转身就要走,薄玺安的声音却跟魔咒一样紧追在我耳后:“慕遥,你停下。” 

  我诧异的回过头,却对上薄玺安笑得欢畅的脸庞:“慕遥,我和小语缺一个收拾战场的女佣,我觉得你很适合,你觉得呢?” 

  我差点气得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,我知道他故意为难我,我清楚的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,心中百感交集,面上却保持着微笑。 

“好啊!”我点点头:“既然薄氏一个多余的保洁都请不起了,我不介意暂时顶岗。” 

“你什么意思?”薄玺安阴鸷的视线简直要将我灼穿。 

  我勾唇轻笑,淡淡道:“是的,既然我是你的妻子,自然要满足你的任何要求,你不介意表演活春宫,我自然乐意奉陪。” 

  薄玺安明显噎到了,他死死的盯着我,哼了一声,拖着苏佳语便往屋子去:“你最好说话算话,如果我完事后没看到你,你给我等着。” 

  内室很快就传来了吟哦的声音,屋外的我心碎成了片片。

  结婚两年都不肯碰我的丈夫,此刻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还当着我的面。

  而我这个做妻子的,不但没有能力阻止,甚至还被逼着收拾战场... 

  我不知道一切是怎么结束的,猛然听到开门的声音,还伴随着苏佳语的尖叫:“我嗓子都叫哑了,快点拿水给我喝。” 

  我淡然一笑,竭力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,丢了一瓶矿泉水过去。 

  苏佳语撒娇着拧不开瓶盖,薄玺安顺手拧开一边喂她喝水,一边踢了我一脚:“愣着干嘛?还不快去收拾?” 

  没有争辩,我打开门朝站在门口的事先找过来的保洁努努嘴,薄玺安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做,他那表情差点都要杀了我。 

  苏佳语也是见惯了流言蜚语的人,反而挺得意:“慕总,没想到你这么大方,连这种事都不介意跟人分享。” 

“没你大方。”我淡淡的摇摇头:“你们不介意表演,我当然也不介意多找一个观众。” 

  苏佳语闻言,冲上来都要打我了,“闭嘴”,薄玺安喝止了她。 

  薄玺安气得拂袖而去,苏佳语装模作样在补妆,她身上的吻痕连最昂贵的粉都盖不住,干脆不遮掩了大摇大摆走出去,引起无数唏嘘。

  我木然的回到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助理林琳推门而入,有些为难的看着我犹豫的说:“慕总,薄总他...” 

“他又怎么了?”我很疲惫,今晚是薄氏三十周年的年中答谢酒会,他在开始之前就已经给了我一个下马威。 

  嫁给他两年,第一年年中晚会他要跟我一前一后抵达,第二年他干脆全程不搭理我,而今年呢? 

  林琳似乎有些不忍,硬着头皮道:“薄总说...他有女伴...不需要您了...” 

  我一惊,在这种企业酒会上找别的女伴,还真是狠狠的打我的脸。 

  我摇摇头,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:“以后向我报告薄总的时候不需要这样纠结,我什么都不介意,平常心就好。” 

  是夜,希尔顿酒店灯火通明,宴会大厅布置得豪气而高贵,衣香鬓影,杯筹交错。 

  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脖颈修长曲线优美,巴掌的小脸如若凝脂妆容精致。

  我一向都知道自己是美的,不被宠爱我也要做好女主人的姿态,我自如的接待着来宾,然而正当我与一个生意伙伴打招呼的时候,那人却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我身后。 

  我回眸,看到了薄玺安。

  他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内搭简洁的白色衬衫,配一条深色的领带,双手插兜,嘴角的笑容痞痞的。 

  我不得不承认,无论是放纵不羁的他,还是高贵庄重的他,无论穿什么衣服,配什么表情,他都是好看又迷人的男人。

  我以为我的心脏已经足够强大,无论他有多出格我都不会在乎,可是,当我看到同父异母的妹妹慕妍亲密挽着他的手的时候,我的心还是被挖了一块。 

  望着他们交叠的双手,我气不打一处来,“薄总,你不应该跟我解释解释吗?” 

“如你所见。”薄玺安毫不忌讳的点点头,笑:“你做不了你的事你妹妹来替代,我觉得十分公平。” 

  慕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就算我再能忍,可作为慕家长女,薄家长媳,这一刻面对宾客们的窃窃私语,我脸色还是挂不住。

  我刚想说话,然而就在这时薄玺安的表哥陆沉南却走了过来,皱着眉训了他一句,带走了他。 

  我得了机会,将慕妍用力一拉,提溜着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 

“慕妍,你疯了吗?他是你姐夫!”我浑身冒火,生气的质问道。 

  慕妍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:“呵呵?姐夫?有名无实如何算丈夫?假以时日,我看你改口妹夫才差不多!” 

  我脑壳疼,摊上这么个愚蠢的妹妹,我满心悲哀:“慕妍你脑子进水了吗?他当我是仇人,怎么可能善待你?” 

“得了吧,他跟你是仇人,跟我可不是,毕竟当初害人的人是你,可不是我。”慕妍得意的笑着,我竟然无言以对。 

  的确,我是薄玺安的仇人。

  因为仇恨,他娶了我,我卖给他三年青春。这段婚姻是我自酿的苦果,而现在已经忍了两年多,快要熬到头了... 

  慕妍的高跟鞋声音在楼道里消失,我抱着双臂蹲了下去,将自己沉浸在黑暗中。 

 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落得众叛亲离的这一步,夫家视我如无物,娘家视我为贱人,何其可悲!

  脸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过,涩涩的,我绝对不会承认这就是眼泪。 

  不知过了多久,我回过神来,今天是整个薄氏的好日子,我不应该在这里黯然神伤,我得打起精神来出去应酬。 

  我去洗手间补了个妆,等我再回宴会厅的时候,薄玺安已经走了,而慕妍也不在了... 

  我打落牙齿往嘴吞神色自若坚持完全场,晚会结束的时候我回了慕家一趟。 

  结婚以后我很少回家,因为慕家已经没有了疼爱我的人。 

  自从徐娇云带着女儿登堂入室,我的母亲跳楼惨死,徐娇云设计我将我送上了薄玺安的床而我父亲没有阻拦的那一刻,慕家就不再是我的娘家了。 

  我却没能如愿见到我爸,徐娇云阻拦了我,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刻薄的微笑:“哎呦,这是什么风把慕大小姐给吹来了!” 

  我忍着厌恶,微微仰头:“让开!” 

  徐娇云嘲讽之意更甚:“这是我家,我凭什么让?” 

  我强压下心里的怒气,不屑道:“别忘了,你只是小三上位的继室,在古代,你这种尴尬的身份还是要低头一头的。” 

  徐娇云还是不让,我也没再坚持,只是顶着她冷冷的说:“我也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你,好好教养,不要重走你的老路,毕竟公然勾搭自己的姐夫,对于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女孩子来说,这罪名可真不小!” 

“啪”,一耳光扫过来,我脸上一痛,徐娇云秀美的脸狰狞成猪肝色,咬牙切齿的说:“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,这能怪谁?,嫁到薄家没有捞来任何好处,还有脸来找你爸?” 

  徐娇云这样当面羞辱我还真是第一次,我脸上火辣辣的,心底的火气压抑不住就脱口而出道:“你再这样放任你的女儿,就不怕我说出当年的真相吗?”

  出乎意料之外,徐娇云全然不觉得自己被威胁,反而更加猖狂的笑出了声:“慕遥,你大可以说出去试试,别说薄玺安不会信你,就算他信了,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蔚薇薇再也醒不过来的事实了吗?” 

  蔚薇薇这个名字,激得我全身一震,所有深藏于心的愧疚,无处遁形。 

  两年前,薄玺安有他宠在心尖的恋人蔚薇薇。

  那年,18岁的慕妍惹上烂摊子,对方扬言要办了她,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,徐娇云把跟慕妍有几分相似的我送上了对方的床,却误入了薄玺安的房。 

  那晚的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,蔚薇薇生气之下开车跑出去,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。 

  我误打误撞拆散了这对爱侣,我不是不愧疚的,而薄玺安却认为我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要嫁入薄家,所以这两年他没有停止过折磨我。 

  被人设计失身又失婚,莫名其妙背锅,我又何其委屈? 

  从慕家出来之后,我心里难受,却不想回那个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婚房,我买了几听啤酒去了海边。 

  夜里的海岸线绵延无边,凉爽的海风吹过来,十分惬意。 

  我一口喝完了一听啤酒,发泄似的捏扁了罐子用力的抛向海里。 

 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,到最后脑袋昏昏沉沉的,我意识到自己喝多了,正准备起身要回去,就在这会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我回过头,对上了陆沉南的脸。 

  陆沉南刚毅的脸在夜晚依稀的灯光下影影绰绰,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夹杂着成熟男人的味道,让我差点迷失。

 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我的眼泪,陆沉南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淡淡笑道:“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” 

  我没吭声,陆沉南却兀地叹气:“有什么不如意的,到海边来吹吹风就好了。” 

  我抬袖擦了擦眼泪,咧嘴笑道:“我挺好的,我没有什么不如意呀!”

  陆沉南皱眉,看穿了我却没有说破。 

  说实话,我和陆沉南的交集并不多,他是薄玺安他帮过我几次,在薄玺安欺负我的时候为我说过几次话,他和薄玺安的关系不错,我也挺信服他,但也仅限于此。 

  我不想再单独在这里待下去,起身就要走,却忽然从身后被用力一拉,我抬起头,对上薄玺安震怒的狰狞的脸。 

 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他一把将我拉起,我的小腿擦在岩石上疼得我惊呼出声,他却勾唇冷笑:“大半夜的不老实睡觉,在这里勾搭我表哥算什么?” 

  我刚想说我们就清清白白的连一个指头都没碰上,他却将我一把圈在怀里,对着陆沉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表哥,我虽然还算敬重你,但这并不是你勾搭你弟媳的理由。” 

  陆沉南眉头皱了皱,还未来得及开口,薄玺安却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:“慕遥是我的妻子,表哥,这三更半夜幽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。” 

  说着,也不顾陆沉南的愕然和我的挣扎,他用力的提溜着我,连拖带拉的将我拽着往停车场走去。 

  我被丢进豪华跑车的副驾驶上,晕头转向的刚抬起头来,却在这个时候眼尖的看到车把手的缝隙里,夹着一枚红色包装的杜蕾斯。 

  我满身的酒意立刻就清醒了,联想到会场上他和慕妍的莫名消失,所有的状况都在提醒我,他刚刚还跟我妹妹快活过,现在却又把我“拿贼成双”。

  他一向对我不好,以折磨我为乐,今晚他都捉到了我和陆沉南,自以为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他会对我怎样?会手下留情吗?

  我有些害怕,下意识的就想开门下车,薄玺安却急刹车停住了车子,立刻便将我按在放倒的座椅上,欺身而上,紧扼着我的脖子表情吓人:“你不要命了?”

  我不予理会,他却将我的喉咙掐得更紧,咬牙道:“你就这么缺男人?” 

  他扼着我喉咙的手在用力,我憋得差点眼泪都要流出来,他真的下了狠手,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的时候,他却忽然松开了我。

  他那双摸过无数个女人的手忽然抚上了我的脸,皱眉问道:“你的脸,谁干的?”

  我的脸?哦,这是在慕家时徐娇云扇的那一巴掌啊!

  我不认为薄玺安是真的关心我,我紧抿着唇并不打算说话,他却又暴躁了,狂怒的瞪着我吼道:“我他妈问你是谁打的你?你是死了吗?你是我老婆,除了我能使劲欺负你,还有谁敢这么嚣张?”

  他的脸因为气愤都变形了,我倒是笑了,面色不改的反驳道:“是徐娇云打的,那又怎样?你会给我出头吗?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我会被挨打吗?”

  说着,我又想吐了,我用力的推开薄玺安爬下车,蹲在路边差点胃都要吐出来了。 
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薄玺安走近了我,踹了一下我的屁股,嘲讽的说:“怎么不敢打回去呀?你不是胆子很大吗?大学刚毕业你就敢爬上来了,怎么可能是什么小白花?”

  我心很累,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解释,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,就算知道根本原因不在我,他会对我改观吗?更大的可能是他会指责我做了错事却不敢认还嫁祸他人吧! 

  我喝多了酒又吹了风非常不舒服,不想再在这里吵起来被掐死,迈开步子转身就走。

  薄玺安在我身后喊我名字,威胁我再不回来就把我丢在这里,我倔强的不肯回头。 

 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直到我累了转身,却还看到了原地里的那一抹光亮。 

  他没有跑掉,他还在那里等我,他是在担心我吗?这一刻我又有一股冲动,我顶着他会更加讨厌我的风险,也要对他说出实情。

  然而,当我鼓起勇气回去,却只看到他厌恶而嘲讽的脸:“不是很厉害吗?不是说走就走吗?怎么又跑回来啦?怕死啦?”

  我竭力忍住排山倒海的失望和眼泪,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顿时消失殆尽,我屈辱的站在这里,破碎的心再也拼凑不成完整的曾经。 

  我失去了吵架的耐心,我决定认输休战,我低垂着脑袋像是背书一样语调平静的说道:“薄总,对不起我错了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以后我会听话的,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,就算你叫我去死我都愿意,可以了吗?” 

  我明白,从上了他的床那一刻他就不会放过我,无论对我做什么都无法缓解他对我的恨意,同样,无论我忍受了什么他也只会觉得我这是应该。 

  我以为我的屈服能为他带来快乐,却没想这给自己换来更多的羞辱和痛苦,薄玺安两根手指用力的捏起我的下巴,不屑道:“你这是在道歉吗?怎么我觉得你的道歉不够真诚?” 

  我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不满意,我惊恐的抬头看向他,却对上他厌恶的脸:“慕遥,你知不知道你低三下四的样子真的很贱,跟当年的你一样贱。” 

“我本来就是贱人啊!”我自嘲的说道。在他心中我一直就是贱人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 

  我的坦然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,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却无处辩驳,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豪华跑车的车身,开门上车。 

  我赶紧跟了上去,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再不上车,很可能就会被丢在这里。 

  我缩在车后座,拿出手机查查日历,疲惫的闭上了眼睛。今天又快要过去了,还有198天,我们就要离婚了,真好,我快要解脱了,真好! 

  在这段虚假婚姻的残破外衣下,岁月无情,曾经所有美好的一切,那些无暇的纯净时光,都回不去了。 

  薄玺安的车速快又稳,很快车子就到了薄家别墅。 

  此刻的薄家别墅一片灯火通明,我和薄玺安自婚后很少一起回来,所以我们的出现不其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 

 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我,尤其是薄玺安的妹妹薄安安,更是尖着嗓子说道:“呵呵,说走就走多么任性,还真把自己当薄家少夫人了!” 

  薄安安没大没小,婆婆竟然也跟着冷嘲热讽:“安安你想多了,这么个女人两年多无所出,玺安迟早是要休了她的。” 

  往常我能自若的应付这一切,然而今天的我却特别累,不想再在这里挨骂,我一边说着“我先去休息了”,一边就要上楼去。 

  一个声音却紧跟着追了上来:“果然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,慕遥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?” 

  原本他们的辱骂对于我来说司空见惯的事,但这一次,骂我还牵扯到我妈,我就不能忍了。 

  我妈跳楼而死是我心中永远的痛,她都去世这么多年了,这些人怎么不懂得什么叫做逝者安息? 

  我也不顾爆发了之后是什么后果,大声就吼道:“妈,我好歹还是你儿媳,你骂我可以,但别牵扯到我妈。” 

“啪”,始料未及的我的另一边脸颊上落下了重重的一巴掌,婆婆轻蔑的笑了:“儿媳?不会下蛋的女人算什么儿媳?” 

  她的这一巴掌丝毫不比徐娇云打得轻,我整个人都恍惚了差点都站不稳,我倔强的咬着牙,恼怒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婆婆。 

“看什么看,你再这样看我!”这个保养得宜的美妇人恶狠狠的瞪着我,再次开口骂道:“你没用才会被一个戏子欺上头,慕遥,你妈没来得及好好教育你,既然如此,我这个做婆婆的就代你妈教育你。你进门两年半无所出,拢不住丈夫的心,不爱护小妹不尊敬婆婆,慕遥,你真的以为就凭老爷子的一张免死金牌,就能一辈子高枕无忧的做薄太太吗?”

  她越说越离谱,我刚要争辩,却在这时,薄玺安突然一声冷喝:“够了!” 

  他颀长俊挺的身影缓缓的朝我走来,一把揽住我的肩膀,朝着婆婆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妈,安安,慕遥到底是我的妻子,在佣人面前你最好还是给她三分薄面,别做得太难看。” 

  说着,再无多余的话语,他牵着我的手,拽着我上楼。 

  我跟在他身后,望着走在前面的他高大的背影,忽然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,他从来没维护过我,也没在家人面前为我说过话,这一次一定是居心不良,我今晚凶多吉少! 

  正想着,我们已经回了三楼的婚房,身后的门啪的一声关上,我顿时觉得整间屋子都局促了起来。 

  我从未与薄玺安在这样逼仄的地方单独相处过,我浑身不自在,薄玺安不算重的踹了我的小腿一下,恶声恶气道:“还不快去洗澡,一身味儿熏死人了!” 

  我这才意识到不久之前我喝过酒还吐过,一身味儿的确很恶心,只是要我去洗澡我又有点纠结,不管怎样,薄玺安还是个男人呢,虽说他是我丈夫,但是都不曾圆房如何算丈夫?他在这里我要如何去洗澡? 

  我这样想着,薄玺安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,他懒懒的往床上一趟,撇了撇嘴嫌恶的说:“我要是对你有兴趣,这两年我能放过你?” 

  说的也是,没有再过多犹豫我就拿了浴袍去洗澡。然而,当我刚冲了水打上沐浴露的时候,洗手间的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拉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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