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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特殊的村子全都是女人,去过的人都没有回来过...

后宫漫话2018-12-05 16:17:40

我叫胡青川,这一生,只愿为两个女人付出生命,第一个是母亲,第二个是曼姐。

曼姐是我在滨源认识的第一个异性。

那是2005年初秋,我从古都西安某所大学毕业,应聘到滨源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。

我对曼姐产生心动是在我住进她家的第二天。

那晚我正在拖地板,卫生间的门咯吱响了一声,曼姐出来了,一头秀发湿漉漉地在脑后随意绾成一个髻,身着一袭镶有蕾丝花边的黑色睡衣,柔柔地垂在膝盖下,露出一段白而滑腻的小腿。 丝质睡衣包裹下的曼妙娇躯若隐若现,尤其是胸部、臀部的轮廓曲线完美柔和,仿佛是用圆规画出来一般饱满,丰满但不冗余。

曼姐的脖子如天鹅颈一般,白皙修长,睡衣领口比较大,露出一片晶莹剔透的肌肤,这样女人,美得那么不真实,如画中人物一样,这一瞬间,深深的吸引住了我。

曼姐是个三十一岁的女人,是我的房东,按她的话说,是自由职业者。从我住到她家里以后,就没有见过别的人来过,也很少见她出去,只知道她已经结过婚。

初次见到曼姐是在九月份我刚来这座城市,那时我刚大学毕业,应聘到这座不大的城市里一家地产公司,成为一名地产项目的工作人员。

因为单位不包吃住,人生地不熟,便一个人在附近找住的地方,离公司四百米开外的地方,是一条巷子,改造完成的独院的城中村,由于地理位置上靠南,所建楼房都属于南派建筑风格,样式新颖。

在北方家乡来说,已经算别墅了,唯一的区别在印象中只是别墅通常处在乡间山野,而这里却属于城中闹市地段。

敲了好多户人家询问情况,被告知不招租。

曼姐家是这条村子的最后一户了,我已经做好了失望的打算,轻轻推开大门,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只幼年的萨摩狗蹲在花圃里撒尿。

见我进来,小家伙只是望了一眼,也不做声,一丛绿竹随风摇摆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我前后左右寻望了几番,没有见人,清清嗓子大声喊道:“请问有人吗?”

过了几秒,见没有人作答,我正带着失望的心情转身离去,身后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这声音略带疲惫,但充满礼貌。

我转身过去,见到了曼姐的第一眼。

初次见她,就在我脑海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

曼姐个子很高,接近一米七。那天她穿着一条黑色裤子、一双高跟鞋、一件白色的小西服,里面套一件V领贴身薄衫,黑亮的秀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辫,面容清秀,眸子黑亮,五官精致,知情典雅、高贵脱俗,但眼神中又似弥漫着一层朦胧的雾气,给我的感觉有些神秘,以至于那刻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“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曼姐礼貌性地淡淡一笑。

那只萨摩从花圃里跑过去卧在了她的腿边,朝我装腔作势地汪汪狂吠,曼姐低头瞋了它一眼,它心领神会地安静下来。

我这才回神,礼貌的回应:“请问你们这租房子吗?”

曼姐摇摇头说:“不好意思,不租的。”

失望是意料之中的,我还是笑着说:“那打扰了啊。”

曼姐却略有歉意地说:“真不好意思啊。”

我回头笑道:“没事儿。”心想就算没租到房子,见到这样一个成熟漂亮又充满气质的女人,也不算白跑一趟了。

“你可以去前面那条街看看。”曼姐给我提醒道。

我回头再次笑笑,轻轻拉上大门出去了。

出人意料的是那傍晚时分,我在那条街上吃饭的时候,曼姐也来吃饭,我们同时看了对方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。曼姐很主动地过来和我坐在一桌,这样就开始聊了。她告诉我,这里居委会原则上不让外来人员在这里租房子,怕出乱子,她也是一个人在家住着,好多房间都空着。说如果我真要租房子,可以开个单位证明交给居委会就好了,她随时欢迎我。

就这样,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就住进了曼姐家里。

“青川,这么晚了还拖地干什么呢?”曼姐轻轻将鬓角几缕碎发抹到了耳背,露出白皙的耳根。

我呵呵一笑,问道:“曼姐洗完了澡了。”

她轻轻点点头,嘴角微微上翘,自然流露出一丝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,却又不是那么刻意。“青川,你也洗澡睡觉,时候也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班?”

“恩,好的。”我点头道:“我一会就睡。”

曼姐把发髻拆开,一头洗过的乌黑秀发像水银一样瀑泻下来,在灯光下泛着一道一道的亮光,柔顺的垂在肩上。

曼姐将发夹随手放在茶几上,仰起脸来拢着头发甩了几下,尖尖的下巴和脸部柔和的曲线有让我想去抚摸的冲动。

“我先去睡了,青川早点睡。”曼姐说道,拿起发夹弯腰的那一瞬间,睡衣的领子垂了下去,露出了半截骨干的香肩,多半个浑圆饱满的胸部也从黑色的文胸里跳了出来。

曼姐将发夹拿在手里的时候,有意垂下眼睛看了一眼领口,显然是意识到自己走光了。

原本的粉腮白颈一下子就泛起了红晕,朝我尴尬的看了一眼,说:“青川早点休息,我先去睡了。”

看到那一幕,我的心跳顿时加快,也是很尴尬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点头道:“曼姐,晚安。”

看着曼姐进了卧室,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,曼姐那高挑性感的身姿就在我脑海里浮荡不休,那*坚挺的胸部、充满骨干的脖颈、白嫩的耳根、细细的柳叶眉、黑亮却弥漫着雾气的月牙眼、安吉丽娜朱莉般性感的红唇、小巧高挺的鼻子、松岛枫一样完美的脸部曲线,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定、典雅的气质,一遍又一遍地撩拨着我因为与女友分居两地而心灵上产生的寂寞。

我知道自己产生了罪恶的念头,赶紧回房间,拿了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洗澡,给自己滚烫的念头降温。

卫生间里还有曼姐刚才洗完澡没有散尽的热气,热气里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与女人身体里所散发出来的体香,悠悠地在我身体的四周浮动,欲念驱动下,精虫上脑,赶紧打了手枪,用凉水冲了澡,脑子清醒多了。

我回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,繁闹了一天的城市生活趋于安静,巷子里偶尔会传来几声路人杂沓的脚步人,就没有别的声音了。

我准备入睡,可是发现自己翻来覆去如何也睡不着。来到这座海滨城市已经快两个月了,我还从来没有彻夜难眠这种感觉。

越是夜深人静、万籁无声之时,越感觉内心深处空虚无聊,侧身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城市里的高楼,那些楼里每层都有几间亮着灯光,星星点点地守望着城市的夜,尤其是那几栋鹤立鸡群的大楼,在这座还待全面开发的海滨小城显得特别孤寂,如同夜里的我一样。

看着高楼里晃动的人影,我仿佛看见了在深圳的李玲,便给她发了个信息问她下班没有,十几分钟后她回给我:川川,我在加班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,你先睡觉。

七月属于离别的季节,在那个有些炎热、充满伤感气息的季节里,我无数次去车站,送走了一个又一个一起相处四年的同学和朋友,笑过、哭过。

而送李玲离开的那天,却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、最难受的一天。

我与李玲在大一的迎新晚会上认识,一起上自习,一起去吃饭,大二的时候确定男女关系一直到现在,看着身边的同学和朋友在离别前夕一个一个分手,陪着他们喝过无数次闷酒,每每酒到深处,他们总会涕泪横流地拍着我的肩说:“川川,咱们朋友里,就剩你和李玲这对独苗儿了,办事儿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们啊。”

那时我总是点头应允,再猛喝一口酒,为自己和李玲自豪。

古城火车站广场上人流如织,有马上从这里离开的人,也有从别处归来的人,每一个人脸上表情各异。

李玲抬头看了看车站上方“西安”两字,声音有些哽咽:“川川,没想到四年这么快,还记得我刚来那会儿觉得西安好烂好脏,可是我现在不想离开这里,我喜欢凉皮,喜欢肉夹馍、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,真的不想离开。”

看着她溢满泪水的脸,我鼻子一酸,昂头看了看沉闷的天空,吸了吸鼻子,强颜欢笑地说:“这烂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,小偷又多,公交又挤,哪比得上深圳啊。”

“川川,我是舍不得你。”说罢两行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,缓缓地滑过脸颊,漫上嘴唇,悬在下巴上,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,也一滴一滴砸进了我的心里,我已经感觉无法呼吸,哽咽道,“我知道,傻丫头!”

李玲被我惹得噗哧一声笑了,唇间噙满了流下来的泪水,哀怨地看着我,重重地扑进了我的怀里,抱我抱的很紧,喃喃地说:“抱紧我。”

我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,只用来拥抱李玲,想让时间停止,奈何一切都在继续,车站上方的大钟敲响了,暮色爬上了树梢,夕阳沉进了路面的积水里。

李玲吃力地从我怀里钻出来,脸上泪痕斑斑,说:“川川,我要走了,你有空就来深圳看我好吗?”

我点点头,轻轻抚摸着李玲的脸庞,帮她擦干泪水,提起两大包行李,拉起她的手,走进了候车室,广播里轮番播着:“有前往深圳方向的旅客朋友,请到三站台检票进站。”

以往每次在候车厅,检票一开始,我总是冲着往前挤,但是这一次,我与李玲拖着行李站在那里,迟迟不肯挪动,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我能感觉到李玲小巧的手在一点一点加大力气,看着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。

拖着行李的人们呼喊着各种方言从我们身旁挤过,始终没有把我们挤散,人慢慢少下来,检票员握着喇叭一遍一遍大声呐喊着:“还没有检票的旅客请马上检票。”

李玲挣脱开我的手,说:“川川,车要开了,我得走了,有空来深圳看我。”

我感觉胸口沉闷的喘不过起来,什么话也没有说,也不想说什么,目送着她过了检票口,直到她回头泪流满面的看我最后一眼的时候,我才反映过来,忘记买站台票去送她了,冲过去被检票员拦在外面,大声地朝她喊着:“李玲,到了深圳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
我的声音太渺小,被淹没在了列车的鸣笛声中,只能看着李玲瘦弱的背影拖着两只沉重的箱子消失在人流中。候车厅里又坐满了下一趟列车的乘客,我也该离开了,走出候车厅,站在黄昏下的广场上,抬头看了一眼“西安”两字,此刻夕阳沉在了城墙的垛口上,我仿佛看见了这座城市古老的历史,若干年以后,我与李玲分别得这一天,也将是我们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一天,因为我们都痛得撕心裂肺,却谁也没有说出口。

办理完毕业的一些手续,一个礼拜后,我来到了这座海滨小城,开始我在房地产公司的工作生涯,而李玲,此刻已经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圳一家日资公司上班,打到得第二天打电话哭着告诉我不要担心她,公司很好,老板很好,同事很好,伙食也很好,宿舍是两人间,有空调,有卫生间。

早晨醒来的时候,我的眼角还有泪痕,夜里脑海中那些画面还在回荡,我想,我真的是想李玲了,如果国庆正常放假,我一定要去深圳看她。

我穿好衣服,出去洗漱的时候曼姐已经在厨房里忙碌,见我开门出来,回头面带微笑地说:“青川,赶紧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饭,上班不晚。”

几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,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曼姐早已经醒来,穿着睡衣系着围裙俨然一个家庭主妇,在厨房里做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。刚来第二天早晨,曼姐叫我吃早饭的时候我推脱了很久,但曼姐总是对我说:“青川,别推脱了,姐都做好饭了,你不吃我一个哪吃得完啊?”这样几次,我也不再客气了。

“不晚的,呵呵。”我笑道,赶紧去洗漱,回来曼姐已经把两碗汤,三个小菜放在桌上喊我:“青川,吃饭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过去坐下,放有虾仁的米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顿时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,曼姐似乎听见了,轻轻一笑:“吃。”用手将披散着的秀发抹到耳后,露出半边光滑细嫩的脸来,眼角拖延,柳眉修长,如画一般。

吃饭的时候,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昨晚看见曼姐弯腰时候那个情节,又有意看了曼姐一眼,也许是曼姐发现我在看她,本来在吃饭的她,斜过脸来微微蹙着眉头,一脸认真地问我:“是不是不好吃?”

我尴尬地摇摇头:“不是,挺好吃的。”低下头来继续吃起来,曼姐轻轻笑了笑,也端起小碗来喝粥。窗外一阵晨风掠过,拂起她耳根的一缕碎发轻轻扫过了我的脸颊,痒痒的,有茉莉的清香,让我整个一个上午,都沉醉在与她并肩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刻里。

早晨一到公司,刚坐下伸了一个懒腰,哈欠还来不及打,财务的王诗苒就拿着一份策划书过来放我桌上说:“青川,这是咱们新项目的策划书,你先看看。” 有你好看”

“好的。”我说,“你上班可真早呀。”

“我也想晚点啊,可我怕老板把我炒了,我还想混口口饭吃呢。”她开玩笑说,“还有,下午三点开会,记得啊。”

我点点头,她说:“那你先忙,我上午还有一大堆文案要写,先走了。”说完就转身返回她办公桌那里了。

王诗苒和我一样,也是大学刚毕业,8月份才一起来公司的新员工,比我小一岁,身材略显瘦小,但长的挺漂亮,双眼水灵、鼻子小巧、粉腮白颈、唇红齿白,也很文静,喜欢帮助别人,虽然是新来的,但是大家都很喜欢她,已经有好几个同事对她有意思了,但是她总能很好的处理这些事情。

拿起策划书大概看了看,是公司高层关于在海滨浴场外开发别墅项目的策划报告,花十分钟看完这份策划书,一斜眼,看见李晓伟一大清早就在魔兽世界里浴血奋战,想吓唬他一下。

朝四周看了看,正站起来要悄悄的朝他走去,一抬头,看见一双眼睛正盯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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