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美容美发用品批发联盟

空姐恋上已.婚机长还怀了孕,原配登机送锦旗!

掌读小说网2018-11-17 11:58:39

◆ ◆  

  

  洁白的医院走廊尽头,一间豪华的房间。


  这是只有顶级贵妇才能体验的


  病房的产科检查室。


  女医生看着眼前的少女,严肃的说:“把裤子脱掉,躺下!”


  听到这句话,林墨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她苍白的脸划过一丝无助……


  最终,还是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裤子,然后躺到了手术床上。


  女医生看她紧紧并着腿,冰冷的说:“把腿分开。”


  林墨歌咬咬牙,将从未被人看过的隐秘打开。


  “你配合一点,也让我少些麻烦。”女医生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感情。


  “好……”林墨歌话音未落,忽然感到下身一阵尖锐的痛:“啊……”


  “雏籹就是麻烦!”女医生按住林墨歌因为疼痛蜷缩的腿,看在手里的注射器:“因为你膜上的孔比较小,导管插不进去,那我现在只能用鸭嘴钳了……”


  “什么是、什么是鸭嘴钳?”还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的林墨歌,看着女医生拿起一个黄瓜粗细的白色物体,心里更加害怕。


  她想挣脱,女医生却快她一步,将她的腿固定在了医用床的两边。


  “不……”林墨歌嘴里拒绝着,眼睛里浮上眼泪。


  可是女医生声音依旧冰冷:“违约金好像是一百万……”


  林墨歌條然紧紧咬住下唇,对,因为钱,她现在,根本没有反悔的资格……


  女医生手里左手拿着鸭嘴钳,右手拿着一支注射器,走进林墨歌。


  注射器里满满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,林墨歌心里涌上羞辱。


  那,就是她一会要被注入的东西……


  雇主的精华!


  她扭过头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
  但下一刻,巨大的痛楚却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:“啊……好痛!”


  女医生用鸭嘴钳撑开了她……


  林墨歌在被撕裂的疼痛里,她忍了半天的眼泪,终于流了下来,划过脸颊,和被注入的液体一样,冰凉……


  女医生看看空了的注射器,满意的点点头。


  用力将林墨歌下身将带血的鸭嘴钳抽出来,扔到垃圾桶,然后将她的腿解开:“手术成功,你可以走了,三周后来复查。”


  林墨歌低低答应一声,就要起身。


  女医生却一声怒喝:“别乱动,流出来怎么办?”


  林墨歌像是被定住,两条抬起的腿无力的又落回床上,屈辱的闭上了眼睛。


  父亲生意失败,进了监狱,母亲心力交瘁在住院,她除了做代孕,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快速赚到一大笔钱了……


  只是,只是生一个孩子而已,她可以的!


  林墨歌默默的安慰自己。


  ……


  三周后。


  女医生看着林墨歌的检查报告,摇摇头,递给了身边站着的黑衣人。


  “失败了?”


  黑衣人看了一眼林墨歌,又看了一眼检查报告,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
  “权总,计划失败了……是、是……”黑衣人态度极为恭敬的对着电话答应着。


  “……根据协议,失败的话,我们需要给受孕人一万块的经济补偿,这笔钱,财务拨款吗?”黑衣人听完电话那头的训导,最后说道。


  一万?林墨歌皱起了眉头,嘴唇失去了血色。


  她被鸭嘴钳弄坏了处子之身,受了那么多苦,难道就只能得到一万块?一万块,根本不够替母亲缴住院费,更不够为父亲还债!


  “……是,权总。我立刻结清楚欠款,寻找下一名代孕母亲……”黑衣人恭敬的说。


  林墨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忽然夺过手机:“权先生,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可以给您生孩子的!”


  手机那边的男人,冷冷哼了一声:“不中用的女人,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!”


  ”求求您,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还是雏女……”如此屈辱的话语,林墨歌从未想到自己能说的出口。


  只是现在的她,为了钱,可以卑微到尘埃里!

◆ ◆  

  

  “我还是雏籹……”林墨歌说出这句话,电话那边沉默了。


  林墨歌再也忍不住,哭出声来……


  现在的她,既丢了清白,又没有钱去救父母,完全就是一个被玩弄剩下的破娃娃。


  男人冷声道:“让老七接电话。”


  林墨歌呆呆的自言自语,老七?


  身边的黑衣人已经拿过了手机:“……是,是,权总。”


  不知权总说了什么,黑衣人刮掉电话,扭头看着林墨歌:“林小姐,您,您还是雏籹?”林墨歌羞于说出口,脸颊滚烫。


  多么羞耻的话语,为了钱,她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说了那么多遍!


  一旁的女医生说道:“她的确是清白的,那次受孕,我用鸭嘴钳也没有完全打开她。”


  “这样……”黑衣人想了想,走到一边,拨通了电话。


  这次他站得远,声音也低,任谁都没有听到他说什么。


  过了一会,他回到了林墨歌身边:“林小姐,请问您为了五百万,什么都肯做是吗?”


  “我……”林墨歌听他说出五百万,犹如看到了最后的希望,毫不犹豫的点点头:“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


  “好的,权总说,他今晚会给您一次主动怀孕的机会……”


  林墨歌的脸变得煞白,今晚,再给,自己,一次,怀孕的机会。


  她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
  “难道,没有别的办法……”林墨歌的眼神里满满是绝望。


  黑衣人摇摇头:“权总从不肯给人第二次机会,这次已是破例。不然林小姐还是拿一万块走人吧……”


  “我答应!”林墨歌突然出声。


  ——身子已经残花败柳,也曾接受过他的精华,何必要再自欺欺人呢?


  一晚,不过一晚而已!


  “那么,林小姐好好把握这次机会。如果成功,依然照付五百万,如果失败,只能多给您十万块渡夜资。”黑衣人说完,看看表:“我今晚九点钟来接您,您准备一下,。”


  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身影,林墨歌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,今晚,一定要争气!


  受孕与不受孕,差了四百九十万!


  林墨歌环顾四周,医院走廊里有椅子,她走过去,坐下来,静静等着九点钟到来……


  ……


  九点整,黑衣人准时出现在她面前。


  林墨歌毫不犹豫的跟他走出了医院,医院门口,一辆如同鬼魅一般的黑色劳斯莱斯,车门大开,她钻进去,任凭黑衣人将车开往未知的地方……


  十五分钟后,市中心的豪华别墅,林墨歌跟着黑衣人走了进去。


  “权总在应酬,半个小时后回来。主卧在那边,主卧洗浴室女仆已经放好了洗澡水,请您将自己清理干净……总喜欢干净的女人。”黑衣人说完,转身离开。


  此刻,林墨歌自己站在偌大的别墅里,虽然房间金碧辉煌,但她心底一片荒芜。


  卑贱如自己,洗干净,去迎合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……


  林墨歌忍着眼泪,走进了主卧的洗浴间。


  整个洗浴间,比她以前的卧室都大,中间,是大的如同小型泳池的按摩浴缸,表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泡,那是来自阿富汗皇室的洗浴液才能营造出的细腻。


  林墨歌一层层脱掉衣服,踩了进去。


  四周都是镜子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纤细,苍白,一股学生气。


  然而,谁知道今夜,会发生什么?


  林墨歌仔细的清洗着自己,过了今夜,自己将不再干净!


  正当林墨歌心里一片苍凉的时候,整个洗浴室的灯光忽然黯淡下来,随即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闯入……

◆ ◆  


  “咔哒……”门被打开,再次上锁的声音,如同铁锤一般,击破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。


  可是接下来,却不再有任何声音,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。


  心,骤然停掉了几拍,紧咬着下唇,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。又仔细的,将身上的水珠擦干。


  因为那个黑衣人说过,权总喜欢干净。


  拧开门把的一瞬间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走出这里,她,就彻底的没有了自尊。


  可是,她别无选择。


  主卧里安安静静,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烟味道飘散,有些辛辣。


  屋里的灯已经熄灭,只有淡淡的月光从落地窗倾泻下来,落在那个高大如山的背影上。


  那,就是她的雇主了吧?


  银色的月光下,他的身影,却比月光,还要清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
  似是有一股魔力,让她一步一步向前,最终,裹着浴巾躺在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。


  走到这里,她已经无力回头,反正只是一夜而已,她可以做到的。


  “权总……”


  她开口,想要讨好他,但刚刚唤出声,一只陌生的手,就滑上了她的丰满。


  她被陌生人的手碰到敏感地带,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失声。


  男人吐出最后一口烟圈,将手里的香烟狠狠,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

  另一只手却逐渐用力,揉捏够了才开口,却是冰冷刺骨的声音,还带着一抹尖刻,“怎么,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

  林墨歌身体微微颤抖,果然,他把她当成了那些肮脏的女人。


  可是并没有反驳,因为她就是为了钱躺在这里,所以,没有资格。


  男人的手忽然离开她的身体,她松口气。


  但下一刻又紧张起来!


  ——窸窸窣窣的,是男人衣服落地的声音。


  她知道男人脱完衣服会做什么,惊慌失措的她往后退去,却不防退到床边,直接绊的她躺到床上。


  然后,床被按压下去,一个高大的身影,将身后清冷的月光摒弃,靠了过来。


  带着香烟的味道,和陌生又冰冷的气息。


  双手紧紧抓着包裹她的浴巾,似乎那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

  可是,男人只是一伸手,便将那最后的遮羞布轻易扯下。


  光洁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,一双大手,精准的握住了腰肢,惊的她身体一僵,从头到脚,刺骨冰凉。


  他却毫不怜惜的,加大力度,捏出一朵旖旎的花。


  “痛……”她吃痛叫了出来,声音如蚊蝇般细弱。


  撕裂的痛楚,与无边的恐惧在一瞬间将她淹没。


  却还不等她回过神来,更巨大的疼痛感再次袭来,似要将她生生撕碎一般。


  “痛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
  “嘘,不要说话……”


  哽咽的声音,却更激起他心头的怒火,加大了律动,像要将她贯穿。


  男人的野蛮,没有对她一丝一毫的疼惜,她就像被抛进滔天巨浪里的一朵残花,沉沉浮浮。


  疼啊,残花败柳,这个词于她,最合适不过。


  心底一冷,咬紧牙关,将那撕裂般的痛楚生生咽下。孩子都能生,这点痛,又算什么?


  眼泪无声落下,滑过眼角,最终落入发丝。如同她的心,在沉浮过后,终究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

  她的身体如过电般颤抖着,指尖嵌入他的肌肉里,浑然不觉。


  就算是一生的羞耻,她也想将这个男人的感觉清晰的印在脑海里,因为,这是她林墨歌的第一个男人啊。


  月光清冷,打在他精壮的身体上,她似能感觉到他眸子里的光,冰冷无情,甚至,还有一丝愤怒。


  却始终,看不清楚他的容貌。


  细细碎碎的呜咽声里,他的呼吸越来越炙热,动作,却越来越轻。


  她就像一片放弃挣扎的落叶,随着寒风悠悠坠地,一次次失去知觉,昏死过去。


  却在他更温柔的亲吻下醒来,再次承受着他的炙热与滚烫。


  直到天色渐明,天边泛白……


  翻身下床,捡起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,优雅的套在身上。目光沉静得,一如房间里的静谧。


  天边有一丝温暖的阳光露出来,洒在他身上,也照亮了那张俊逸的脸。


  本是年轻的样子,却生得冷漠而俊雅,似乎天生有一种王者的气息,让人不敢靠近。


  眉目星朗,左边眼角下那一枚黑色的泪痣,却又让这天生的俊雅中,多了一份妖娆。


  举手投足间,皆是优雅华贵。


  随手打理一下细碎的短发,径直向着外面走去。


  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高大挺拔的身影,消失在房门之外。


  从始至终,男人的目光,都没有在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,停留过一下。


  似乎蜷缩在床上的那个女人,只是一抹空气一般……


◆ ◆  


  阳光渐渐的折射进来,落在那美妙白皙的人儿身上,仿佛要将她心里的阴霾驱除……


  晴朗的周末,林墨歌拿着几本刚借的书从图书馆出来,阳光刺在眼上,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
  娇俏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,刚想享受这难得的日光浴。


  可是瞬间,笑容僵硬在嘴角。


  因为在树荫下,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人。


  心里瞬间一惊,已经三周了啊。


  今天,就是那个宣判的日子么?


  明明是烈日炎炎的正午,她竟忍不住,打了个冷颤。


  脚步僵硬的,向着那个黑衣人一步一步走去。


  十几米的距离,却如同千万米那样遥远。


  “林墨歌!”


  身后扬起一个熟悉的声音,她脚步一顿,回过头去。


  身后的男孩儿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似乎是匆匆跑来的。


  “羽晨已经到了机场,如果你现在赶去还来得急!”男孩儿的眼里透露着焦急。


  现在只有她,才能拦下羽晨了。


  也只有她,才能给他留下来的勇气。


  “帮我祝他一路顺风。”


 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,眸子里,却划过一抹忧伤。


  他最终,还是要走了么?


  走了也好,留在这里,只会断送他的未来。


  “林墨歌!”男孩儿怒吼起来,清秀的脸颊因愤怒而变得通红。


  “难道你不知道羽晨不想走么?他是在等你给他勇气!整整六年的感情,难道你真的忍心从此断了联系?”


  她的脸上,扬起一抹无情的笑,可是藏在书下的手,微微颤抖。


  “你有这个时间,不如去机场送他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
  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
  黑衣人默默的跟在身后,就像幽灵一般。


  “林墨歌!你好狠的心!亏得羽晨还为了你跟家里反目……”


  身后的男孩儿还在愤怒的吼叫着,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,将他的声音摒弃在外。


  心,却疼到无以复加。


  羽晨还是,要走了么?


  初中三年,高中三年,现在,又为了她,放弃名牌大学,而来到这座普通的校园里。


  整整六年的时间,六年的陪伴,她又怎么能忘怀?


  在她最艰苦最屈辱的日子里,是那个如阳光一样温暖的男孩儿,闯进她阴暗的世界,抚慰她尘封的内心。


  所以,她才更要决绝,冷漠的不留一丝感情。


  羽晨该拥有的,是整个世界,而不仅仅是围着她转。


  而且,现在的她,只是个为了钱连自尊都抛弃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,站在他的身边?


  心,仿佛碎了一地,无法拼凑。


  可这样的结局对两人来说,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

  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只因机缘巧合相识,现在,是该告别了。


  从此以后,天各一方,再无瓜葛。


  相濡以沫,倒不如,相忘于江湖……


  半个小时后,她坐在医院的休息室里,看着手上的化验单,心里一阵苦涩。


  左手,下意识的放在了腹部,那里,已经开始孕育出一个小小的生命了么?


  那一个炙热而痛苦的晚上,终究,还是给了她回报。


  只要生下这个孩子,就有钱治母亲的病。


  可是从此,她跟羽晨,也越来越远。


  那段温暖而单纯的青春岁月,也成了她记忆里的一本相册,无力翻开。


  “我会安排你到国外安胎,直到生下孩子,飞机在明天一早,你可以回去准备一下……学校那边我会帮你办好休学手续……”


  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打完了电话,站在她身后。


  “好……”


  她淡淡的回道,这也是之前的协议上的条款,她必须遵守。


  九个月后,在加州的一家私人医院里,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。


  “啊……”


  “努力,再坚持一下……跟着我,呼……吸……”


  这位华裔女医生,是她的医生兼朋友,在加州的这九个月,多亏了她的悉心照料。


  “好痛……我不想生了……不……生了……”


  林墨歌躺在产床上,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

  一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,骨节泛白。


  娇俏的小脸,此时一片惨白,额前的乌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,犹如落水的女鬼一般。


  “不能放弃,跟着我做……来,深吸一口气……用力……”


  “呜呜……”她咬紧牙关,用上全身的力气。


  初夜那晚,她以为,已经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夜了。


  现在才知道,跟生孩子比起来,那种痛,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


  “已经可以看到头了!加油……”


  全身的力量都被抽了出来,似乎要咬碎一嘴的贝齿。


◆ ◆  


  “啊……”


  “哇哇……”


  伴随着她的一声惨叫,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也传了出来。


  “太好了,是个男孩儿!”


  女医生剪断了脐带,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抱了出来。


  林墨歌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,瘫软在床上。


  可她的目光还是热切的落在那个婴儿身上。


  皱皱的皮肤,眼睛还没有睁开,小拳头紧紧的握着,跟两只小脚丫一起扑棱着,像是对这个未知的世界抗拒一般。


  “孩子……让我……抱抱……”


  她喃喃的开口,却在这个时候,产房的门突然打开,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。


  “把孩子给我,你去照顾林小姐!”


  护士说着,直接把女医生手里的婴儿抱了过来,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无菌布上。


  将他身上的污渍擦拭掉,直接放入一个无菌箱里。


  小小的婴儿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恶意,不停的挣扎着,哭的嗓子都哑了。


  “求求你,让我抱抱孩子……就抱一下……”


  林墨歌苦苦哀求,护士却不为所动。


  利落的做好一切,转身提醒,“林小姐,代孕之事已成,钱已经汇到你的账户上了,从此以后,再不许提及。这个孩子跟你也没有任何瓜葛,望你切记。”


  说罢,根本不顾她的哭喊,毅然的带走了婴儿。


  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

  林墨歌想要抢过来,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一丝力气?


  眼睁睁的,看着门被关上,婴儿的哭声,似乎也戛然而止。


  眼泪汹涌而出,刚才承受着世间最大的痛楚之时,她都没有哭。


  现在,却再也忍不住了。


  骨肉分离之痛,谁,又能承受得了?


  怀胎十月,那是她的心血,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


 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个孩子,与她没有母子之缘。


  可真到了这一刻,心,却像是被剜掉了一块,潺潺淌血。


  “墨歌,不让你抱孩子也是为了你好,一旦抱了,就真的舍不得了……”


  女医生想要安慰几句,却觉得苍白无力。


  林墨歌刚想说什么,却觉腹部再次传来巨大的痛楚……


  五年后,S市,正值春暖花开之季。


  S市以樱花闻名,道路两旁的樱花树郁郁葱葱,此时却是一片粉白,散发着淡淡的香甜。


  每年的三四月份,樱花会潸然盛开,将整个S市都点缀成樱花的世界。


  也因此而吸引了大量的国内外游客前来。


  尤其到了夜晚,人流络绎不绝,三三两两小情侣,牵手走在樱花树下,感受着浪漫的同时,也增进了感情,实属一道难得的风景。


  老城区一处旧楼外,也种植着几棵樱花,花瓣斑驳落了一地,配着身后老旧的楼房,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苍凉。


  与市中心的繁华热闹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
  二楼的一个房间内,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

  细细听来,是一个稚嫩的童音,还有一个女子的尖叫。


  “林月儿……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烧死啊……”


  “妈妈……呜呜……月儿错了……月儿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
  一个全身乌黑的小孩儿坐在地板上,本来一头柔顺如小公主般的长发,也被烧了一半,发出一阵焦味。


  身上的棉布裙子也被烧出几个破洞来,此时却哒哒的向下滴着水,偶尔还冒出一股烟来。


  整个房间都乌烟瘴气的,散发着一股水跟浓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甚至还有煤气的刺鼻,让人心悸。


  “哎哟,我的小宝贝儿啊,你怎么胆儿这么大呢……快让外婆看看,烧伤了没有?”


  林母王云急匆匆的走过来,一脸心疼。


  “呜呜,外婆……”


  “不许哭!做错了事还敢哭?”


  林墨歌拿着一盆水站在厨房里,气得小脸煞白。


  刚才真的吓到她了,要不是她反应快,先关了煤气,恐怕整个房子都会被爆掉。


  “呜呜……月儿……不哭……妈妈不要生月儿的气……”


  小孩儿瘪着嘴,肉嘟嘟的小脸被熏成了黑色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泪珠,看起来格外惹人疼爱。


  王云实在不忍心,把孩子抱起来,心疼的查看着她有没有受伤。


  月儿也趁机把软软的,还带着焦味的小身子藏进外婆怀里。


  “妈!不能这么惯着她!这次是为了想放烟花,就在厨房里点火,下次呢?还不知道要做出多可怕的事来!这小妮子说不定得把咱们这个家给烧了!”


  “好了,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

  王云微微叹了口气。

 

◆ ◆  


  自己这个外孙女儿确实是淘气了些,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调皮。


  可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心头肉啊,打也舍不得,骂也舍不得。


  “妈……”


  “好了,月儿就是生性活泼了些,我倒觉得这样挺好。”王云宠溺的刮了刮月儿的鼻子,惹得小妮子咯咯直笑。


  可是一看到妈妈怒气冲冲的脸,赶紧变了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

  “妈妈,月儿知错了……”


  “上次你把楼下小明的头打破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!结果呢?还不到三天,又在家里放烟花!还敢自己开煤气!”


  “是小明说在家里放烟花很漂亮的……”月儿撅着小嘴嘟囔着。


  “月儿!”


  林墨歌是真的生气了,要不是看在这小妮子可怜的份上,真想把她吊打一顿。


  回国才三个月,这小妮子就跟小朋友们打架十几次,而且每次都把人打哭。


  上了幼稚园也是不听话,别的小朋友考试都是满分,她倒好,每次都交白卷,还美其名曰不想伤害试卷。


  她说用铅笔在试卷上写字,试卷太可怜了。


  真是不知道,这小妮子哪来这么多离奇的怪想法。


  “月儿,那你告诉外婆,上次为什么要跟小明打架?”王云笑着问道。


  月儿眨巴着大眼睛,“小明说喜欢月儿,还像牛皮糖一样粘着月儿,所以月儿才生气的。”


  “喔?有人喜欢月儿不是好事么?”


  “才不是!月儿喜欢的是幼稚园里的班长,才不是小明。”


  听着这一老一小奇葩的对话,林墨歌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快要藏不住了。


  “妈……”


  “好了好了,我带月儿去洗澡。”


  王云看她脸色不对,赶紧抱着宝贝外孙女儿进了浴室。


  林墨歌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,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

  带着母亲跟女儿回国,到底是对还是错?


  五年前,父亲入狱,母亲情急之下病倒,竟然查出是肝癌晚期。


  举目无亲,她代孕替人生子,用五百万为母亲治病。


  许是她的孝心感动天地,生生将母亲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。


  一次又一次的化疗,高额的进口药费,终于还是让母亲彻底康复了。


  只是那笔钱,也被花得一分不剩。


  而且,母亲整天心心念念着牢里的父亲,思乡心切。


  月儿也一天一天的长大,整日问她为什么月儿跟加州的小朋友长的不一样,是黑头发。


  解释过多次以后,便决定带着一家老小回国。


  毕竟,这里是她的家,是她始终割舍不下的地方。


  浴室里,王云仔细的帮月儿洗澡,冲下沐浴露以后,这才露出原本白净的小脸来。


  “月儿以后乖乖的,不能再惹妈妈生气了,知不知道?”


  小妮子懂事的点点头,“外婆,月儿只是想哄妈妈开心,小明说女人都喜欢烟花。”


  原来,这才是月儿放烟花的原因?


  王云的眼里,渐渐涌出泪花来。


  她就知道,这个小妮子确实是淘气了些,却是很聪明很懂事的。


  只不过有时候的做法过激了些。


  “月儿真懂事,但是以后不能再玩火了。小孩子玩火会尿床的。”


  “真的?”月儿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担心,“月儿不要尿床,太丢人了。”


  看着小妮子可怜巴巴的模样,王云这才笑起来。


  就连外孙女儿都能看出来,妈妈不开心。


  她这个老人,又何尝看不出来呢?


  整整五年了,林墨歌对于五年前的事绝口不提,不告诉她月儿的亲生父亲是谁,也不说那一大笔钱是怎么来的。


  可王云也能猜出来,五年前的事,一定给墨歌带来很大的打击。


  不过她不说,她便也不问。


  女儿维持着这个家就已经够辛苦了,她不想再给女儿添什么乱……


  是夜,华灯初上,璀璨熠熠。


  林墨歌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,冻得全身发抖。


  早知道刚才出来的时候就穿上外套了,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,被满大街的人行注目礼。


  虽然已经进了四月,可一早一晚的天气还是寒流涌动。


  从小区跑出来,站在路边,一脸焦急的等着车。


  回国以后,她学会了用某打车软件叫车,这样比打车的费用还要便宜一些。


  身后的樱花树下,有几对情侣在自拍,不时发出一声惊呼,似是被这浪漫的樱花美景陶醉。


  一辆黑色的高级私家车停在她面前,她暗自惊叹,都这么有钱的人了,还出来跑私活?


  但是也没有多想,径直打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

  “琉璃醉酒店,麻烦快点。”


◆ ◆  

  跟司机报上目的地,便麻利的打开包包,拿出一只口红来,对着手机屏幕涂抹起来。


  出来的太急了,她都没来得急化妆。


  本来正在家里吃晚饭,却接到领导电话,让她陪同出席一个酒会,说是如果表现出色,月末奖金翻倍。


  看在奖金的面子上,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。


  让她八点以前到酒店的,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了,领导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,她可不想刚进公司没几天,就卷铺盖走人。


  涂好口红,利落的放回包里,对着黑色的手机屏幕挤出个笑来。


  为了奖金,拼了!


  可是车子一动不动,丝毫没有要走的样子。


  “麻烦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


  她再次对着司机说道。


  “小姐,你……上错车了……”


  司机回过头来,是一个彪形大汉,体格健壮,目露凶光的那种。


  不过穿戴倒是整齐,看起来不像司机,倒像个保镖。


  “恩?不会吧?就是黑色的没错啊……”


  她把手机上的叫车页面打开,递给司机看了一眼。


  司机满头大汗,目光不由的撇向后面。


  似乎那里有什么让他惧怕的东西一样。


  “没错吧?快走吧,我快迟到了,大叔!”


  “下车!”


  身边,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,在开着暖气的车里,却像是袭进一股寒流一般,要将人冻僵。


  她原本焦急的脸,顿时僵住了。


  怎么身边还有一个人?


  扭头看过去,一个男人隐在暗处,双手抱胸,舒服的靠在座椅上,眼睛紧闭。


  微微扬起的下颚,线条优美的如同美术课堂上最精美的雕刻。


  车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,一瞬间照亮了他的侧颜。


  让她忍不住惊叹,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?


  更逆天的是那长长的睫毛,实在是天妒人怨。


  “大叔,我叫的是专车,不是拼车。你这样是不对的!”


  她话题一转,又对着司机叫嚣,“不过算了,我赶时间。先送我去琉璃醉酒店,这事我不予计较。”


  司机冷汗直冒,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女人呢。


  车里的温度骤然下降,他暗叫不好,璃爷要生气。


  “小姐,你仔细看下车牌号,你叫的不是这辆,这是我家……”


  话还没说完,被生生打断。


  “滚下去!”


  果然璃爷发怒了。


  林墨歌被吓了一跳,不过并不是被他的气势吓到的,而是被他的态度。


  本来就焦急上火的,现在被这么个无赖吼了一句,她的平常心早就飞走了。


  “老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么?长的人模狗样的,真是浪费了这副皮囊!”


  人模狗样?


  他没听错吧,刚才这个女人竟然说璃爷人模狗样?


  司机心里暗暗惋惜,又一个大好年华的女人将惨死在璃爷的怒火之中。


  男人兀然睁开了眼,黝黑的眸子里,似是飞出道道冰刃,刺入她的瞳孔之中。


  她的心神为之一怔,这个男人的眼睛……也太妖孽了吧?


  是那种最标准的丹凤眼,却因着窗外的霓虹,散发出琉璃般的华光溢彩来。


  再配着那张如艺术品般的脸,简直美的让人惊叹!


  咳咳,就算长的好看也不能这么没礼貌吧?


  看人是要看内在的,她可不是那种会被长相轻易迷惑的小女生。


  “自己滚还是我把你扔下去?”


  他的薄唇轻启,迷人之至。


  说出的话,却让人浑身一怔,冰凉刺骨。


  林墨歌本想骂回去的,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,压抑的她开不了口,仿佛连心跳,都在一瞬间黯然了下来。


  “嗡嗡……”


  手机突然响起来,给了她喘息的机会。


  “喂?车?你说什么?”


  她惊讶的向着后面看去,才发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那里,司机正一脸不耐烦的打着电话。


  心,咯噔一下,再看看身边冷如冰山的男人,还有满头大汗的司机,讪讪一笑。


  “不好意思,我上错车了……那个……打扰了。”


  说罢,畏畏缩缩的打开了车门。


  “哼,速度点滚……”


  又是一声冰凉不带任何感情的话,在她心头重重一击。


  林墨歌的脸色暗到了极致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从上车到现在,这个男人跟她说了三次“滚”字!


  她林墨歌虽然脾气好,可也不能这么得寸进尺啊。


 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还以为她是病猫呢?


  可是一回头,眼里的怒气已然收敛,换上了一副自认为勾死人不偿命的勾魂眼神。


  伸手,抚摸在了男人的脸上。


篇幅有限

长按识别二维码,继续阅读